围裙连工作餐都自己做啊?”
晋文朗被她气得眼镜框都要掉下来,他抬手本想揪着宁之一的领子疯狂晃荡几轮,治治她这没心肝的东西,无奈她今天只穿了件圆领卫衣,胸前挂了两根带子。寻不到领子,晋文朗只好仗着身高优势把她的卫衣帽子扯到她头上,然后又不顾她的挣扎拼命把她拉成一个葫芦头,道:“你别一天到晚飘上天,这回写不出点像样的东西,你这葫芦头就别想要了!”
天理何在!宁之一好不容易从这一米八的老妈子手里挣脱出了,原本扎得漂漂亮亮的半丸子头瞬间真的成了一瓢杂毛乱飞的葫芦小金刚。
她幽怨地用目光刮了晋文朗一眼,余光却突然扫到表演台后方的一个男生。清清秀秀的一件白衬衫,搬了一个大纸箱子站在一堆道具旁边。露在外面的左手戴了只黑色精致但并不光鲜跳脱的手表,台上的聚光灯分了几缕光洒到他头上,柔柔的光将他原本俊挺如刀削的下颌线笼在一堆蒙蒙之中,好看至极。
宁之一第一回信了那句话,灯下看人,比寻常要美三分。
而那男生正好也将目光投过来,温和淡然的目光仿佛天成,四目交错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晋文朗原本正在等待她炸毛后的反击,久不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