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一个中上杂志上发表了。
可是下一刻,她看到程悬已经黑掉的头像才意识到,哦,原来他们已经分手快三个月了。
不知道是小说被收的喜悦,还是对程悬的思念,还是这一段时间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辛苦,宁之一只觉得心头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涩不由分说地涌上来,然后漫过四肢百骸,最后扎了眼角的泪腺,眼泪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
她这一段时间的艰难,有谁知道呢?一个人默默吞下的泪水,有多少呢?
宁之一看着手机,眼泪越来越肆虐。侍卿卿丢给她一包纸,也没说什么,就这样放着她哭。兴许哭过了,明天就会好了。
她心里泛着轻微的心疼,但不于言表。
注定今夜难眠。这一夜宁之一痛苦和激动交杂,犹如一块被正反煎炸的肉,里外具焦。她翻看着以往自己在一些小网站和小杂志社发表的作品,越看越心酸。
终于等到这一天,自己写的东西被一家大工作室看上了,不管是运气还是文笔,反正终于有一次得到肯定了。以往的作品杂七杂八,她觉得其实写得都还不错,就是没编辑看得上,正愤懑间,她突然发现几乎自己每一篇作品下面,都有一个叫“三月花”的人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