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田敏芳依然眨巴着眼,如呓语般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此时萧选走过来——他也算是大病初愈,现在脸上懒懒的没什么精神,抿着的唇缝几乎透露出冷漠肃杀,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平白给他添了份诡异的精致。
他走到田敏芳面前,恰到好处得露出一个微笑,打破了原先可以冻杀四方的气场:“今天下午田新哥哥他们去山里学植物,你想不想去?”
田敏芳嘴角流出一行亮晶晶的口水,突然笑着蹦了蹦。她本身就很喜欢萧选,因此宁之一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她是本能的喜欢所以开心,还是因为听懂了萧选的话所以想跟着去。
萧选转向宁之一,倒没有刻意切换表情,仍然留着给田敏芳攒出来的笑:“别太担心,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宁之一惨淡一叹:“刚刚教‘锄禾日当午’,我读了二十几遍都没用。也不知道这孩子缺心眼儿还是怎么回事,我也不信她脑子烧坏了。”
“有点耐心,宁老师。”他侧身走出去,左手上的白布条像一只盘踞在掌心腕部的大蝴蝶。
他的伤口已经结了一道骇人的痂,他偶尔把那白不条拆下来洗一下让伤口裸奔,见孩子的时候就又缠起来防止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