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女人刺激了然后现在拿着刀到处跑?他家里人怎么没拉住,平时不都关得好好的吗?”宁之一想象那个画面,简直血染一口井的壮烈景象就在眼前,那黏腻的红色液体在她脑子里游走扩散,使得她整个人有些恍惚。
“这谁知道呢?这疯子又不是我养的。”许成山一耸肩,低头在自己那帆布包里扒拉起来。
萧选沉眼看着他,铁面无情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昨天不是睡在我们这里吗?”
“我早上去起得早啊,今儿大年初一,我不得给文文送点小礼物嘛”,他的虎牙蹭着唇边,手从包里抽出一个野花编起来的花环,“文文,看看喜不喜欢。”
宁之一被他狠狠酸了一把,简直牙疼。她连忙走远了一点,心不在焉地想,为什么这里会这样呢。近亲结婚,傻子横行,买卖妇女,疏于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