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数额特别巨大的,再或者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才能够加重量刑。”
戚斌暄气道:“敢抢军用物资当场就给他毙了,还用得着在这废话。合着必须他们拿刀捅几下,才能把他们送监狱是吧。”
年轻捕快也是无奈的道:“这也没法啊,就因为为了避免麻烦,得不偿失,也有的为了避免报复,很多人就放弃起诉了。这就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了。”
戚斌暄恨恨地道:“早知道刚才再狠狠地打他们一顿了。你说我告他们打断了我的腿行不,你看我这腿真有伤。”
年轻捕快也是无语了:“这估计不行吧,那可得法医鉴定啊。再说了,狗咬人一口,人还能咬回来不成?”
戚斌暄也被气乐了。这时候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捕快路过,看了下二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年轻捕快回到:“夏指导员,这是一个碰瓷案件的受害者叫戚斌暄。我们正在说些案件的事情。戚斌暄很厉害啊,那个碰瓷的同伙,六个大汉被他一个人给揍趴下了。”
被叫做夏指导员的女警官顿时来了兴趣,打量了下问道:“戚斌暄?当过兵吧?”
“是啊,退伍了。”
夏指导员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