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阵灼热的气浪。
“就隔一条河,这差距也太大了吧!”袁飞显然对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不感冒。
“一河之隔,如同两个世界。”田齐海感叹。
“是啊,脚都快成烤猪蹄了。嫂子,来个冰块呗!”胖子厚颜无耻的叫道,以他的抵抗力,这样的高温又岂会有什么影响。
可惜玩笑开错了对象,一秒钟之后,他就化为一个冰人,一动不动。只剩眼睛还在骨碌碌的转着,朝着拓跋雪猛递眼神,其中蕴含的悔恨之深、歉意之浓,让人叹为观止。
“耗子,你老婆这么凶,以后的日子可有得受了,兄弟为你默哀!”胖子才从冰块中脱离,就跑到宇尘耳边嘀咕。
宇尘无语,这货真是脸皮厚,还不怕死。
“管好自己的嘴,要知道祸从口出。”说完不再理会胖子的又一轮唠叨。
“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想法?”雷叔望向众人。
“要不先回?”袁飞说道,他真心不喜欢这样的环境,荒凉孤寂,了无生机。
有这样感觉的不只是他,宇尘也是其中之一。
无尽的沙海,没有高山,没有流水,没有一丝绿意,没有一点生机。这样的地方任谁都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