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刺史听闻下属的回禀之后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只见他朝着藏苦大师拱了拱手便急匆匆地离去。
藏苦大师并未停下讲解,那些人虽然好奇秦州刺史为何离去,却也深知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接触到的,而且上面那人的书画之道确实引起了他们极大的灵魂共鸣,哪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廖大家的厢房内,周夏的眸色相当的难看:“这件事情你不知情?”
“我的人与你的人共同把守,为何我就是知情者?”
廖大家的眉头紧拧了起来,有些不悦地望了周夏一眼,显然对于他这质问声相当的不满。
“区区一具尸骨,又有何人争夺?”
“周大人慎言,他可是当朝太子。”
廖大家那带着护甲的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紫红色的案面,那声音无喜无悲让人听不出喜怒来。
“……他在你我手中丢失,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周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如廖霓裳所言,这就算是尸骨也是当朝太子的尸骨,这一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小。
——虽然他不畏惧翻脸,可这吃相终究是难看了一些,当然,他就算心中已经有了舍取,可还是存着最后的父子亲情,他也担心远在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