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嫁娶也不是败坏伦常的事情,所以表兄妹二人当也没有不适之感——只不过他们都清楚,那人终究在老夫人身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利州城破之后,北仓国的军队势如破竹,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兵临陪都城下,而顾锦姝他们已经收拾好了细软,随时准备离开秦州远走蓟州之地。
老夫人看了一眼别院,最终轻声低语:“走吧!”
顾鸣生将亲眷送走之后直接去了刺史府,而周夏此时正在和心腹们谈论后手,看到他前来当也直言不讳。
“如今利州城破,陪都也怕是守不住,你乃秦州判司,对于秦州之地可有谋算?若是死守,有几成把握?”
周夏虽然想要南撤,可这国难当头的时候这话不能由他说出来,所以只能将话茬抛给顾鸣生,顾鸣生当也没有任何退避,拱手道:“三成不到。”
顾鸣生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可众人听闻他这三成的判词还是微微一愣,难道大周的军队已经羸弱至此了吗?
“那你觉得此战该守还是退?”听着他这么一说,周夏顺坡下驴想要借他的嘴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下去,可奈何顾鸣生不接招,反而神色灼灼地盯着周夏,“大人可有猛士守四方的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