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在后厨门口催促到。
“马上来!”打荷师骂骂咧咧地抢救着顾客的菜品。
陈立站在下水道口,看着盘成一团污浊不堪的衣服,心里很不是滋味。
“谁弄的啊?”打荷师问。
主厨冲陈立咧了咧嘴。
“嘿,空得一副皮囊了。”两人相视一笑。
秋雅在教室门口,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福尔马林的气味。
一个医学专业的学姐在背后恐吓道:“铁皮箱子里是死尸,等会儿你要取出他的内脏。”
秋雅浑身汗毛竖起。
“不是……解剖兔子吗?”
“都大三了,还跟兔子过意不去,到时候怎么给人看病啊?”
秋雅看着解剖室墙面的海报,不小心碰到一块人脑模型,软塌塌的胶质感,让秋雅泛起一阵恶心。
老师讲解了遗体捐献方面的知识,紧接着打开了大柜,里面躺着一具皮肤发黑的尸体,身体修长,头发花白。
大家围着遗体默哀一分钟,然后深深鞠躬。
秋雅把口罩盖到半只眼睛下,心有余悸地跟在学姐身后,观察了分离后的皮肤和筋膜。
秋雅觉得眼睛有些不适,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