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黄色的台灯像一只只游走的幽灵,照着稀稀拉拉的人脸。
第二天清晨,群里炸开锅,众说纷纭,羡慕已经抵达美国访学的人。
余洋除了晒建筑、晒食物、晒自己,还晒一个出镜率极高的人。
他就是Ben。
余洋在威德纳图书馆遇到他,东部时间凌晨四点。
当时的Ben正在查一本历史方面的书籍,余洋坐在旁边,捧着一本彩绘,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拉丁文,渐入梦乡。
“Excuse me?”
余洋睁开左眼,露出眼白。
“Your snoring is bothering me.”
余洋半梦半醒,抓住Ben的胳膊,像枕头一样垫在下面。
Ben摇醒余洋,把手抽回去,气愤地实施谴责。
周围几个学生黑着眼圈,不耐烦地齐刷刷看过来。
“Ben?我见过你。”
“What?”
余洋把台灯对准自己的脸。
“我!Me!”
“Please keep quiet!”一个女生用笔指着余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