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下风。”
“冒昧问一句,不知君公子是否有时间?还请移步前往澜煌王朝,让在下好好招待招待,父皇也对君公子这般少年俊才念叨久已。”
段佑寒一番话说得至诚至恳,而且将姿态放的极低,甚至可以说是放在长者的位置,尊敬来形容都不为过。
“多谢太子殿下和尊上的赏识,不过在下还有事情要做,恐怕无法前往,抱歉了。”
君弈脸上笑意未变,拒绝了段佑寒的邀请。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
段佑寒闻言有些失望,脸色随即恢复,又笑着道:“无妨,若是君公子有时间,澜煌王朝随时欢迎。”
说着段佑寒一抹腰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金色令牌,递给君弈,开口道:“这是我的令牌,其中有我的一滴精血,到澜煌之后,出示这令牌,即可畅通无阻。”
“多谢殿下。”
君弈也没有矫情,已经拒绝了邀请,若再不将这令牌收下,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君公子!君公子!”
段佑寒正要告辞,却听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吸引了众人目光。
“渲儿,莫要胡闹!”
目光所至,却是石聪等人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