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屁孩根本就没有侵犯过新娘,那他干嘛要杀死老李头一家三口,况且这新娘在生前曾被凶手给打断过肋骨,试问这小屁孩若真是有这么大的本事,那在他犯案之后大可逃之夭夭,又怎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你们给抓住。”
苏软妹说到此处,村民们好像就明白了什么。
横肉村民见众人都开始重新的审视这个案子,一时又语无伦次起来。
“你这女人真不要脸,这些本是仵作该做的事情,你这女人却跑来抛头露面,真是恬不知耻。”
横肉村民说完,其他的村民也开始对苏软妹指指点点。
苏软妹被这横肉村民一闹,顿时又失了方寸,因为这毕竟是在古代,她想反驳也是无计可施。
就在苏软妹感到左右为难之时,从院墙外又走来了一个人,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处的县令方世遗,方世遗进了院子,就让仵作前去勘验三具尸首,在勘验完毕之后,仵作就点头肯定了苏软妹的说法。
“既便如此,你也只能证明那小东西不是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却仍然逍遥法外。”
横肉村民后退了两步,显然是有些胆怯起来。
“想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那就要问你啊。”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