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操场,怎么样?”
去操场,这是秦瓦凡和白榆常干的事。
“拿几瓶汽水?”
白榆笑眯眯地问秦瓦凡。
“今次不喝汽水了。喝酒。”
秦瓦凡说话间已经从小卖部的冰柜里捧了四瓶啤酒放柜台上。
白榆一笑,也不说话,很有默契地再拿了一袋花生米,一袋牛肉干。
“这么奢侈?”
秦瓦凡瞟了一眼牛肉干,睁圆了他那双天然笑的眯眯眼。
“既然你打算不醉不归,我就帮你补补今天损失的脑细胞。”
“这是蛋白质,补的是肌肉好吗?”
“呵呵,都一样。”
他们搬着啤酒和吃食到了操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前面的图书馆和教学楼里都关了等,黑漆漆地矗立在黄白的路灯中。操场上打球的人早已散去,偶尔有三五对情侣从校道上往寝室楼走。
空荡荡的操场中央,上面是长月当空,下面是秦瓦凡和白榆,席地而坐。
“今天真是值得好好庆贺,拜访五个客户,买了三个,这可是破纪录的!”
白榆撬开一瓶啤酒递给秦瓦凡,又有些质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