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说道。
“好了!你们都是三岁小孩啊?商店老板看着你们都在笑呢,你们好意思吗?方芳,把棍子扔了!咦,你的右手腕不是挂在脖子上的吗?吊带断了啊?”宁浩问道。
“断啥啊?不是在你脚下踩着的吗?她的右手腕本来就没事,她吊在脖子上就是糊弄我们的。”路遥淡淡地说道。
“你胡说!我是被你气昏了头,感觉不到痛了。浩哥,路遥太坏了,我要跟他绝交。我劝你也跟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混蛋划清界限,小心别着了他的道!”方芳把手里的棍子一扔,气呼呼地说道。
她又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吊带,把右手腕重新挂在脖子上。
“何必呢?这么热的天,你不怕脖子和手腕长痱子啊?”路遥冷冷地问道。
“我愿意!要你管啊?路遥,你给我记住,今天这个仇,迟早我要报回来!”方芳紧咬牙龈说道。
这时,一辆六成新的金杯面包车从国道上摇摇晃晃驶出马路,向榕树下面驶来。
面包车停稳后,一个戴着棒球帽,还戴了一副茶色墨镜,长得尖嘴猴腮,耸着双肩的男子,从驾驶位跳下来,一摇一晃向商店走过来。
当他走到方芳身边时,他抬手摘下墨镜,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