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说吧,我现在就很激动了!要你教我啊?我还不知道轻重啊?你舅妈的身体经受得了刺激吗?你说吧,我能顶住!”曾友良不耐烦道。
阿英缓缓坐下来,气定神闲地望着曾友良,淡定地说道:“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曾友良听到后一愣,张着嘴巴想说话,却喘不上气来。他原本通红的大长脸被憋得有些发白了。
“大舅!”阿英赶紧站起身,走到曾友良身边,扶住他的肩膀摇晃着,惊惶地喊道。
又过了好一会儿,曾友良才缓过气来,他抬起宽厚的大手掌,握着阿英的双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阿英坐下来。
曾友良长叹了一口气,才用他低沉而厚重还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英子啊,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除了接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当然,如果医学技术能够让你的身体康复,就是让大舅明天把公司卖掉,我也在所不惜。你有没有问过医生,还有康复的希望吗?”
阿英轻轻地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道:“医生说是永久性创伤,再也不可能康复了。大舅,当时我知道了这个情况,我也是非常难以接受。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煎熬,我已经想通了,这或许对我来讲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