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我一定尽心照顾好孩子们,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尽责的父亲。阿英,请你再原谅我一次吧?”陈工祈求道。
“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花言巧语的鬼话吗?你不知道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吗?我早就对你是了!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毫无人性的畜牲,怎么可能改变啊?站起来!一个有软骨症,动不动就下跪的男人,根本不配做男人!”阿英疾言厉色喝骂道。
“好!我起来,请你不要生气了。哎哟!我的膝盖被瓷片扎伤了。”
“这是你咎由自取,也是你作恶多端应该得到的报应!你是自己去医院,还是我给你打120啊?”阿英冰冷地问道。
“不用,房间里有医药箱,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陈工说着,紧咬牙龈,晃晃悠悠站起身,一瘸一拐向房间里走去。
“停!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别被畜牲的血玷污了。你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拿医药箱。”阿英说完,立即站起身,向房间里走进去。
片刻,阿英提着医药箱走出房间,随手把房门关上,并上了锁,还把钥匙取了下来。
阿英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后,又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