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夜里坐车然后转车,一直到今天上午才到达这座陌生的城市。
当何湘站在体育馆门口给冰笑天打电话的时候,冰笑天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不是冰笑天多事,而是他性格使然确实没有什么朋友,真的算得上是铁哥们的也就陈杰等寥寥几个,他不希望自己的铁哥们最后背离初心变得连他也不认识。
何湘一开始以为冰笑天说的情况不对是陈杰的身体情况,她知道很多职业选手因为长期坐着打游戏都有些职业病,直到今天过来给冰笑天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冰笑天说的情况不对是心理上的不是肉体上的。
本来何湘还不信,但是刚才她让陈杰去剪头发陈杰直接拒绝的时候他就知道,陈杰的心理确实出问题了。
她之前是战队的领队,虽然是战队老板的女儿,但是一些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比如了解选手的内心和帮助选手调整自己的心态。这些东西她早已驾轻就熟,所以刚才一问就知道陈杰在逃避。
陈杰洗完头出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跟何湘打招呼,何湘换个姿势笑眯眯地看着陈杰坐到椅子上被理发师摆弄着头,眼中有着无尽的温柔。
半个小时过后,陈杰顶着一头清爽的毛寸牵着何湘的手从理发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