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流下,经过额头,划到脸上,然后汇在一起,从一滴一滴,继而聚成一条一条,此时吴峰的头上就像是扣着一顶透明的帽子,上面坠满了一道道透明的丝带,而那些丝带则是垂在吴峰脑袋上的各个方位,再配上此时吴峰拼死的决心,看上去诡异无比。
吱吱,吱吱,同时那边被压的贴在血肉通道上,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的黑氓子对着吴峰边急促的吱叫着,边疯狂的抽动着那在绝强压力下只能缓慢,小幅度扭动的身子,边向吴峰这边艰难的移来。
只是黑氓子这样疯狂的举动,使的黑氓子身上的每根条叶都出现了细密的撕裂纹,点点的绿黑色汁液不断的从那条叶上的裂纹中渗出。
而那不顾本体被撕裂,疯狂扭动身体的黑氓子却只能是一点一点的,奇慢无比的挪向吴峰这边,每挪动一分,就会在他的身子下面留下许多道那身体与血肉通道间经强烈磨擦而留下的黑痕,然后又被那从黑氓子身上流下的绿黑色的液体渗透,变深,变淡,只是那黑色中透出的却是一阵又一阵的无力感。
黑氓子这时的一切都清晰的现在吴峰的识海中,让吴峰的心上,识海中,好像被人用刀子正在一刀一刀的分割那样子的疼。
可是吴峰现在却是只能让这一切现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