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儿小手一拽,那条灵蛇似的长鞭灵巧的卷成一卷,又重新挂在其盈盈一握的小腰间。
“本小姐已经惩罚过了,你可以滚啦!”薛冰儿冲着陈凌霄道。
陈凌霄吃力道。“谢谢……薛大小姐手下留情!”
语毕,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的走下二楼。
围观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向陈凌霄投去鄙夷的目光。
“还以为这小子很能耐呢,没想到也是个怂包!”
“可不是,被打了,还说谢谢,真是孬,太孬了!”
谁也没有看到,低着头的陈凌霄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
当陈凌霄走到角落处,却是突然间,直起了腰杆,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根本不像了受了重伤的模样。
他回头朝着沧浪斋二楼看去,暗自冷声道:“薛冰儿,让你横,等晚上你就知道,得罪小爷我的下场!”
太学下午的课程,其实很简单。
负责乙等班的教习点了下名,向新学员们宣读一下太学的规矩等事情后,便放学了。
陈凌霄来到太学外。
“世子,您……您这是怎么啦?”
驾着马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