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了。
晋王只能将新政先锋下大狱,并停止新政,将各大老牌贵族的世子招进王都去太学读书。
实则是将这些个世子做人质,预防老牌贵族造反。
“大王息怒啊!”
那伺候在一旁的老太监,赶忙跪拜而下,诚惶诚恐。
晋王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滔滔怒火,道:“玄明,去将左相右相给寡人叫来,有要事相商!”
“是,陛下!”老太监李玄明退下。
不久,两位官威甚重的相国便来到御书房。
左相王恒岩是一位头发花白、蓄着长须的儒雅老者,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右相章不群则是一位正当壮年的国字脸中年,双眉特别粗重。
“参见陛下,不知您深夜召见所谓何事?”
两位丞相,恭敬道。
“你们自己看看吧!”晋王将那份关于犬戎的奏折递给两位相国。
王恒岩与章不群看过后,将奏折放下。
王恒岩脸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表情,章不群浓眉微皱。
“这件事,我们该如何应对?犬戎的使者,很快就要进王都了!”晋王语气阴沉道。
王恒岩没有说话,章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