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齐临渊沉声道:“周尚书,若拿不出证据,此事就此作罢!”
“陛下!”周庸还想要搞事。
晋王有些没好气道:“你没听明白寡人的话?”
周庸见状,只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凌霄,退回队伍中。
“陈学士,刚才你说有本要奏,现在可奏来。”齐临渊道。
陈凌霄拱了拱手,语出惊人:
“臣状告户部尚书周庸:
一是其雇凶杀臣;
二是私自叛卖铜铁,给犬戎人。
其罪行滔天,罪当诛其三族!”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朝班上立刻炸开了锅。
若是这件事为真,定将引起朝廷大地震。
堂堂户部尚书居然雇凶杀二品大学士,更可怕的是,其还贩卖战略物资给敌国。
犬戎之地本就缺铁少铜,铜铁又是铸造兵器、铠甲的材料,与犬戎人交易铜铁,就是为犬戎提供屠刀,诛杀大晋。
王庭三令五申,不准将铜铁卖给犬戎。
若有谁不尊号令,便等同谋反叛国。
“陈凌霄,你……你血口喷人!”周庸咬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