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铜铁,他很贪婪,人一旦贪婪就无法抵御暴利的诱惑。
周庸不相信陈凌霄,能抓住自己的罪证,所有事情,他自认都做的很隐秘。
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他不怕查,因为,别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证据。
齐临渊也道:“陈学士,将物证呈上来。”
陈凌霄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本账本、一张认罪书。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瞪大了双眼。
还真有证据!
周庸见状,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李玄明下来,从陈凌霄手中取过账本和认罪书,送到晋王面前的龙案上。
齐临渊拿起账本和认罪书,查看起来。
看着看着,其眉头紧皱而起,不断咳嗽起来,显得很愤怒、激动。
周庸则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偌大的宫殿中,没有人说话,显得极其安静,安静的可怕。
啪!
“周庸,你可知罪!”晋王猛地一拍龙案,怒声道。
周庸赶忙跪拜下来,解释道:“陛下,一定是陈凌霄诬陷,我根本没有这账本!”
“陈学士,人证何在?”晋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