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这是本王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三王子齐超闻言,满脸讥讽笑意道:“定戎城十八万大军,都被犬戎可汗打的节节败退,丢城丢地。
陈大学士拿什么诛杀拓跋寒,拿什么击败他的铁骑军团?
难不成,陈大学士要登上城头,面对犬戎铁骑大军,赋诗一首,或者解一道数学题?哈哈哈~”
许多大臣也不禁脸上浮现出讥讽笑意,用看小丑般的眼神,看着陈凌霄。
谁也不相信,他能诛杀犬戎可汗,击退犬戎铁骑。
齐临渊看着陈凌霄,道:“你可知,犬戎铁骑军队之厉害?”
“我知道!”
“那你拿什么来诛杀拓跋寒,又拿什么来击败犬戎铁骑军团?”
“陛下,我自有办法做到!”
“你所言为真?”
“千真万确,臣愿立下军令状,若不破犬戎大军,我愿接受极刑处置,身首异处,陛下可诛灭臣九族!”陈凌霄道。
齐临渊闻言,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了好一阵,他才停下,道:“这可是你说的!”
其言下之意,就是准许陈凌霄前往定戎府抗击犬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