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叶思成忍不住笑出声，“你觉得你闻得出来什么？”
“我就喜欢闻了。”一口气灌了一大口，清甜冰凉的饮料，一瞬间缓解了秦雨萌干燥的唇舌。
“好喝吗？”
“嗯嗯，好喝！”秦雨萌笑着点点头，但很快脸色又暗了下来，“哼！不要跟我说话。”
“真是没良心的小女人啊！”
秦雨萌握着那瓶饮料，盯着入神，叶思成也没再说话，车内只剩下收音机播放的路况信息。
直到听到微微的磨牙声，叶思成便知道，秦雨萌又睡着了。
叶思成笑了笑，伸出手，把秦雨萌的左手握在手里，细细地抚摸着，接而便依依不舍得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