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扶起摔得有点惨烈的叶思成,吊瓶因为拉扯,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是不想干了?不会把吊针先帮我拔了?嗯?”
“是,马上。”褚子轩忙着撒手,把叶思成手上的吊针熟练地拔了下来。
经过一阵倒腾,叶思成终于被扶了上来,整张床胡乱的床单被子和枕头,还有被嫌弃在地上的吊瓶。
“你平城这样对待病人的?”对于褚子轩的表现,叶思成有些许不满。
褚子轩不禁一个冷颤,露出为难之色,“老大,这纯粹失误,平常绝对不是这样。”
看着对方命丧于此的表情,叶思成挑了挑眉,直奔主题,“事情怎么样了?”
“对方不肯说,看样子估计是受到什么威胁。”
“谁的威胁?”
褚子轩摇摇头,“这家伙守得很紧,坚持不说,对方估计也有所准备,非楚蔽,一时半会查不到。”
“想办法让他开口。”叶思成眼眸一沉,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在研究什么特制药?”
褚子轩眼睛一亮,“老大,忘记告诉你好消息了,我这药研制成功了。”
“嗯,不错。”
“还多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