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与邪尊魂魄相连,也仅邪尊能调动得来那些墨色。素日里,若有画动了歪心思想取墨色,也是不能。
而眼下的浊水乌,显然也知悉画岭秘密。
浊水乌狡诈的以毒气麻痹了邪尊的感观,更明确的说明浊水乌想在邪尊未发现时,尽数夺走隐藏在画岭各地的墨色。
那举动隐蔽,但墨色将浊水乌的触爪染色,使所有静止的触爪,都逐渐成了嗜血的斑斓。
“我们抵挡不住浊水乌的撞击,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一副经验老道的画说道。话毕,他燃烧其通身的魔气,外化成力,直接闯出护罩外,朝触爪砍杀去。
滑嫩的触爪纹丝不动的矗立原地,任凭那画如何砍杀都无动于衷。好似绵纸砍在巨石上,那种力道上的差距,让护罩内的众人心底咯噔直响。
他们没有任何把握,那画内砍断哪怕一支触爪,这让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闯出护罩。
“沈陌黎,老夫不需要你救,这乌毒还奈何不了老夫半毫。”邪尊道。
邪尊意外于沈陌黎今日会出手救他,但此时并非言感激之时。他更需要逼走沈陌黎,再操纵画岭,使沈陌黎按照自己的路线指引,找到末甲。
他以谎话骗末甲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