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再说。
夜里,我睡得正香呢,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吹得我直哆嗦,打了个喷嚏,我就醒了。
不用说,身边百分之一万有鬼,立马给自己开了阴阳眼,熄灭了双肩阳火。
忽然发现,沈雨在我身边漂着。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身体十分的淡泊,仿佛随时要魂飞魄散了一般。
看到这里,我吓了一跳,我问道:“你怎么了?”
沈雨哭着说:“我被牛头马面给打了!”
此言一出,我直接就暴走了,尼玛,这欺负人,哦不,欺负鬼,欺负到我头上了?
凭啥你打沈雨啊。
我左手拿起桃木剑,右手拿起八卦镜,直奔院子而去。
此时的院子,到处都是鬼物,他们在排队登记,准备入阴间投胎。
我一眼就看到了维持秩序的牛头马面,二话不说,拿着法器就打了过去。
我们一人两鬼,打成一团。
双方你来我往,好个热闹!而边上那些投胎的鬼,也是叫好了起来。
有支持我的,还有支持牛头马面的,甚至有个鬼,还嚷嚷着,要开个盘口,看看谁输谁赢。
我也是服了这帮鬼了,真尼玛应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