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经两次失手了。
能活下来全凭运气!再有下次应该没这么好运了!
安成落将手中的羽箭递给了江陵,说道:“把这箭……拿去前堂供起来。”
江陵愣住了。
什么?
他没听错吧?
王爷是说……把这箭供起来?
王爷是吃错药了吗?好端端的供一支箭做什么?
而且还是一支要来取他性命的箭。
安成落朝着江陵冷冷的暼了一眼,江陵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江陵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动不动就说本王有病!
动不动就说本王没吃药!
简直是打发他去刷一年恭桶都觉得不够解气!
江陵被安成落这一瞥惊得心头一凛,双手接过,托着那支羽箭一溜烟似的往前堂跑去。
青天白日都有人敢行刺安成落,消息一经传入安仁帝耳中,安仁帝震怒之下,把御案上的奏折全数砸了出去,就连笔墨砚台统统散落在地,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解气。
“反了天了!”
“真当朕是个摆设吗?”
“一而再再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