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今年并无灾祸,更无战事,国泰民安,以我大周例律,每人都可以领得良田,你二人为何需要沦落至此般模样?”
“这……”老乞丐犹豫的支吾了起来。
“老实回答!”吴擎的剑尖离那老乞丐又近了几分,惊得他大汗淋漓。
“吴擎,莫要吓坏了他。”安成落冲着吴擎抬手道。
吴擎闻言,冷冰冰的睥了老乞丐一眼,手腕一转收回了剑。
老乞丐见那把悬在自己脑袋上的剑终于没了,如释重负一般轻呼了口气,委婉道:“王爷,贱民若是如实回答,您会为我们做主么?”
“你说,本王自会为你们做主,你们也不必自称为贱民,我大周讲究的是黎民百姓人人平等。”安成落淡然道。
“多谢王爷。”老乞丐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呜呜然道:“贱……草民昝大钱,来自汝州,草民一家本是汝州下辖县定台县人,可是近几年,定台县县令无端加税,许多人不堪重税,已然家破人亡。”
“去年更甚,县令赵登元明目张胆的把下属县百里十乡的田地全数收回,许多人没了生计,只能背井离乡,打算投奔远亲。”
老乞丐越说神色越是激动:“草民本来带着一家五口人,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