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及她的名字,跪拜在地上微抬起头瞧了安成落一眼,然后又是满脸绯红的低下了头。
王爷真是太好看了!
大周虽民风开放,可毕竟男女有别,伤患是女子,苏来又是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哪怕是他治得了,要让他放开了手脚医治,那也实在是太过让人羞耻。他本人倒是没什么,只是不能辱了人姑娘家的名节。
“废柴!”安成落对着苏来怒斥一声,又看向丰时道:“去把京师中所有的医师全都请到王府里来,替非夜姑娘医治,她若是有个什么差池,本王唯你是问。”
丰时身子一顿,太倒霉了!他又不是医师,拿他问罪有何用?
虽然如此想着,丰时还是连忙出了厢房,领着厢房外的那两名奴才,一起去请医师。
不出半个时辰,丰时便领着四五名年近花甲的老者,匆匆回到问月厢。那几名医师一听是来安王府,片刻都不敢耽误,提着药箱子就跟着丰时来了安王府。
现如今,谁都想和安王府攀上点关系,民间百姓更是如此,这可是一位心系百姓的好王爷,不巴结他难道去巴结那些整日里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不成?
几人一来,瞧见非夜浑身伤痕累累,简直是说不出的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