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望皇上替他们留下一丝血脉,皇上一时仁慈,便允了。”江陵道。
“朝中大臣们什么反应?”安成落继续问道。
“朝中大臣对此番处罚也算是睁只眼闭只眼。”
“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正光侯如今已然成不了气候,也算是解救汝州百姓于水深火热。”安成落轻笑一声道。
小吱扒拉着安成落投来的坚果,送到嘴巴啃食了几口,又回头瞧了瞧安成落,发现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把坚果塞到嘴里,又拿起一颗坚果,接连塞了好几颗坚果,把整个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
现在它终于从铁笼里成功被放出来了,它知道自己的饲主不喜欢它靠近,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靠得太近,担心又被关回笼子里。
好在饲主似乎已经慢慢的接受了它,有时候它看似无意的靠近,饲主也没有那么排斥了,它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小吱正喜滋滋的卖力塞坚果,谁知突然一只手指按在了它的脑袋上,突突突几声,好不容易被塞到嘴里的坚果又全数喷了出来,喷的满桌子都是。
回头发现饲主正一脸不悦的看着它,惊得它赶紧发挥自己卖哭的本领,眼角立即就挤出了几滴泪水,委屈的吱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