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近来可谓是热闹极了,总有人似不经意的在东苑外探头探脑的张望。
府上的下人都听说,东苑住进了一位女贵人,可是这女贵人却是满脸伤疤,整日里顶着一脸伤疤在东苑里转悠。
这可稀奇嘞。
这世上居然有不在乎自己样貌的女子,对自己那满脸伤疤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怎么不稀奇?
“主子,您为何要将非夜留在府里?”解飞斜靠在书架边,漫不经心的扣着手指头。
安成落从手中的书籍抽回了目光,抬起头目视着前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她要刺杀本王。”
解飞怔然道:“如此更不能把她留在府里啊,谁知道那丫头什么时候就突然抽风。”
“你觉得她能杀了本王?”安成落抬眉道。
“不可能!”解飞身子一直,冷笑道:“有我在,她决翻不起一点浪花来。”
“那不就得了。”安成落摊手道:“与其让她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刺杀,让人防不胜防,倒不如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谅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解飞撇了撇嘴,好吧,王爷说的都有理。
“况且她的雇主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