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解飞,放开她吧。”安成落捂着伤口道。
“嗯?”解飞挑了挑眉头,很是不解道:“主子,她刚才可是要杀您啊!我觉得没必要留着她了,就算主子您心仪非夜姑娘,我也不可能继续让她留在主子身边,万一她哪日对主子图谋不轨,简直防不胜防。”
“解飞,不许胡说。”安成落恨不得上去把解飞那张大嘴巴撕烂,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非夜瞪大了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安成落。
敢情这条咸鱼把她留在安王府,图的是这心思,怪不得那么好心给她寻祛疤膏,怪不得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媒妁之命,这到底是谁图谋不轨?
早该知道这条咸鱼没安好心,原来不是图她能不能替他杀人,是图起她人来了。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非夜姑娘不要误会,解飞他只是一时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安成落有些头疼的说道。
是真的很疼!
伤口疼,疼得他现在就想直接躺下不起来了。
非夜冷冷一笑。
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非夜姑娘,本王可是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瞧着非夜那冷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