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啊?
王爷吃了一只肘子,怎么突然就只许他们以后每顿只能吃一个馒头了?
这让他们怎么活啊?
当他们闻着那肉香不难受啊?
他都不知道偷偷咽了多少口水了。
前些时候他们还能吃到四大酒楼里的招牌菜,后来虽然没了,但起码伙食还是过得去的。
后来王爷把宴华楼的大厨给弄来了,每天吃的菜色日渐改善,别提他们这些下人最近有多滋润了,这种待遇,换了皇宫里的内侍都没这么好。
现在好了,王爷一句话,把他们统统打落深渊了,以后每顿只有一个白馒头。
他好想说:王爷,奴才还在长身体。
非夜嘴角抽了抽,晓江鱼猛翻白眼。
这咸鱼,和她们想象中的那些皇亲国戚不太一样。
堂堂一个王爷,这么苛待王府的下人,真的好吗?
一顿一个馒头,还不如干脆让他们出去要饭好了。
可这是人家王府里的事情,她们管不着。
非夜暗暗叹气,咸鱼一定是今天早上起床的姿势不对,脑子里灌了风。
处理了府上这帮饭桶的伙食问题,安成落再一回神,才想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