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落甚是惊奇,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他的母妃,居然还有这么蛮横的一面,而他的父皇在他母妃面前,居然跟只鹌鹑似的。
可真是一点君王的威严也没有。
“爱妃,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再说他们二人的婚事可是朕亲自下的旨,若是突然收回旨意,只怕徐家不依,徐家势大,徐正清是皇后的哥哥,也是朕的表哥,到时候他们要是闹起来,我皇家颜面何在啊?”安仁帝头疼道。
“皇上还怕他一个徐家不成?”翎妃面色一冷,气愤的道:“臣妾的爹还是和先皇一起长大的开国功臣呢!臣妾的哥还是我大周的骠骑大将军呢!日夜坚守我大周边境安危,论本事论军功,他一个整日里在京师里吃香的喝辣的振国公,跟我哥比条鸡腿啊。”
安仁帝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帝王最忌讳什么?
最忌讳的便是权臣拥兵自重,篡位夺权,史书上功高盖主的将领,最后夺权之事不知凡几。
翎妃的哥哥韩佰胜虽长年镇守边疆,因此反而更加容易让帝王猜忌,山高皇帝远,像这种边城守军,说话有时候比他这个皇帝还好使,若是铁了心要反,那就是在帝王的背后捅刀子。
安仁帝对翎妃过分宠爱不是没有原因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