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但也不想委屈求全,父皇若是要责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不过儿臣倒是觉得,此事不妨先探探振国公口风,或许会有转机。”
他是知道振国公府此时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若是安仁帝同意取消婚约,那对他们而言,可真是喜出望外,任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双腿残疾之人。
安仁帝日理万机,自然没有时间去参破,也参不破那些臣子在这方面的心思。
安仁帝最终叹了叹气,无奈道:“吾儿若真是不愿与徐家结亲,朕断然没有强求的道理,不过此事确实需要与振国公商议一番,吾儿且等朕的消息,待朕询问过振国公,再做决断。”
安成落一听有谱,立即笑道:“多谢父皇成全,儿臣的终身幸福,可就全拜托父皇了。”
反正他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至于结果如何,那就全凭安仁帝和振国公去决定了,徐伊瑶已然没有再怨他的道理。
安仁帝板着脸,他都没说此事未必能成呢,这就把终身幸福托付给他了,天底下哪里有那么称心如意的事情。
可瞧着安成落那张和翎妃极为相似的脸,这个儿子长得,比他还好看得过分,安仁帝这般腹诽着,到底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