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的晓江鱼,立马就释怀了。
翌日,华神医在光头童子茱萸的陪同下,被接到了安王府,同样被安排住在了东苑,就在荣亲王夫妇住的希宜厢隔壁的蓬莱厢,安成落刻意安排为之。
华神医虽然脾性古怪了些,但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若是看到病重之人,绝不会置之不理。
“混小儿,你这安王府也太寒碜了吧?院子里这些什么山山水水,假得很。”华神医抚着胡子,很是不屑的道。
安成落笑了笑,道:“丘爷爷行遍天下,我这小小王府,当然比不上咱们大周的千万河山。”
实则安王府五苑,每一苑修建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巧纤细,苑中植满修建成伞状的柳树,可见修建之人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整个安王府更是环绕在一条清澈的流水渠中,流水皆汇聚在中苑中心处的那处荷花池。
清风吹拂,柳树随风飘扬,荷花池中一层层浅浅的水波荡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流入肺腑,令人神清气爽。
这般美景,在普通人家眼里,堪比奢华无度。
却不曾想,在华神医眼里,竟被贬得一文不值。
华神医微微仰起头,神色带着几分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