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尽瘁,到最后出了些小差错,就要被问罪下狱。
安成落无视庞德厚心中所想,大概在任何人的心中,多少对他这个生来尊贵的王爷有些不屑,甚至是嫉妒。
这不是他能改变得了的,索性便没放在心上,如果他事事都要与人计较,那他得多累啊?
“不知那些受灾的百姓,庞大人是如何处置的?”安成落开口问道。
庞德厚稍微愣了愣神,十一王爷第一句话不是向他问罪,不是向他问案情,却是问百姓。
这么接地气的问题,真的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能问得出来的吗?
韩陶见庞德厚久久不语,不悦的喝道:“王爷问你话呢?还不回话,愣着做什么?”
庞德厚这才回神,掩去心中对十一王爷的不屑,道:“卑职将临近的一些城镇外,划分出了几片区域,临时搭建了些草棚木屋,暂时供幸存的百姓有个落脚之地。”
“如今已经入秋,奉泉府又是临江之地,夜里天气凉意袭人,只是简陋的草棚木屋,那些百姓如何耐得住冻?”安成落皱眉道。
“王爷英明。”
这时,庞德厚身后的一名官员几步上前,拱手道:“卑职是会沧县县令魏岢,府尹大人在会沧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