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有何事?”
只听那于钱氏抢言道:“大人,民妇和贤王妃是表亲,你不能就这么将我家老爷下了狱,我家老爷他是无辜的。”
韩陶冷笑两声,目光紧紧的盯着于钱氏,道:“你是在威胁本官吗?”
于钱氏愕然,怔怔的看着公案后的韩陶,木纳的摇着头。
韩陶接着道:“贤王妃可知道你此时打着她的名头,在这里威胁本官?更何况,于士保有没有罪,是不是无辜,这要待本官和十一王爷查明之后,才能下定论。”
“还是说,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都监夫人,贤王妃的表亲,就可以替朝廷给天下人定下有罪无罪?”
于钱氏闻言,花容大变,瞬时惨白无色,整个人无力的跪坐道了地面上,怔怔道:“民妇……不敢……”
韩陶眉头微动,冷眼道:“不敢?你连朝廷钦差大使都敢威胁,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大人……”许乔氏怯生生的道:“于夫人也只是一时心急,口无遮拦,还请大人莫要见怪。”
韩陶闻言,神色方缓和了些,总算还有一个会说人话的,他道:“本来你们只是妇道人家,本官无需向你们多言,但念你们也是救夫心切,本官不与你们计较,但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