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别人控制在手中,这是有人要向九皇哥下手了。只是本王不解,九皇哥向来无脑,到底是为什么要急于对他下手?”
吴擎目光微微一寒,道:“会不会背后之人其实是冲着主子来的,而不是贤王,按理说,前来宁州查案的勋戚,如何也不会落在主子身上才对。”
安成落神情愈发凝重,道:“正是如此,所以江陵迟迟未归,本王才会担心。”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桌案的吃食上,眼神微眯,四样菜色,却全是螃蟹所做,一道上汤蟹皇,一道清蒸盐水蟹,一道香辣蟹锅,一道螃蟹粥。
吴擎将安成落的神情瞧得仔细,连忙解释道:“这些螃蟹都是奉泉府本土所生所长,如今奉泉府官府饷粮几乎都拨去赈灾,安抚受灾百姓,很多官员的府上都已经穷得只能以螃蟹为食了,驿馆这里也是,早上差役只往驿馆送来了一箩筐螃蟹,再无其他。”
安成落脸色微微一沉,道:“难不成我们在奉泉府呆多久,就要吃多久螃蟹吗?”
吴擎低垂着脑袋,闷声道:“主子息怒,吴擎已经派人去其他的州府运些别的食物来了。”
“糊涂。”安成落皱眉道:“百姓和当地官员尚且食不果腹,本王若是在此锦衣玉食,岂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