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卷宗里提到的炸堤一说,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若真是炸堤,炸堤之人目的为何,绝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跑去炸堤。”
安成落微微颔首,道:“所以这便是我们接下来要查的方向,如果能够推衍出炸堤缘由,说不得就会有线索。”
韩陶恍然大悟,两手一拍,赞道:“王爷说得有理!”
安成落嘴角微抽,又是这句。
“尚有,关于此番奉泉府下辖县官员集体隐瞒不报的事情,极有可能和四年前的那起买卖官职案有关,如今整个奉泉府的官员,也许皆是暗中勾结,沆瀣一气,受命于同个人。”安成落继续道。
韩陶眉头微拧,眼中却是一亮,声线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他道:“而这些官员听命的那个人,极有可能便是炸堤之人!”
安成落微笑颔首,韩陶还不算太蠢,不过都提醒得这么明显了,再不明白,他这个都御史恐怕是假的吧。
韩陶站起了身,拱手朝着安成落恭恭敬敬的长揖一礼,道:“听王爷一番分析,下官顿觉茅塞顿开,下官先在此谢过王爷。”
安成落左手虚抬,道:“韩大人不必如此,你我同在一条船上,韩大人若是能够早日查清,我们也能够早日回京,本王出这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