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还说你无罪,那么怎样才算有罪?”
曾荣嘴角微压,本欲说些什么,却是忽然停顿下来,闭口不言,眼中闪烁着一抹难明的光芒。
韩陶见此,眉头微挑,冷冷道:“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吗?”
曾荣神情自如,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若是非要给下官定罪,下官说什么都是徒劳,白白浪费口舌罢了。”
韩陶冷笑,道:“倒是显得你清高,不过和你同期为官的顾坚就没你这么沉得住气了,他早已将一切招供,本官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
曾荣偏过头,瞟了一眼顾坚,只见顾坚对上他的目光之后,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丝毫不敢触及他的视线,顾坚如此反应,正好印证了韩陶的话,曾荣脸色第一次有了些许变化,他微微皱起眉头。
顾坚此人,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但也正好映衬出了他性子里的懦弱,此人不堪大用,他早已知晓。
其实顾坚就是一把软骨头,他早知此人靠不住,好在以往只是让他掩盖一些表面上的事情,至于核心,顾坚可没有资格参与。
即便顾坚招供,那也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罪,只要等那人出手相救,这些根本无需担心。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