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请来,真是太明智了。
他不怕曾荣不认罪,就怕曾荣闭口不言,不否认也不认,这会让他变得棘手。
可是江陵的几句话,似乎已经让曾荣乱了阵脚。
而且江陵提到了皇子,这不禁又让他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
在和皇上提出要一名勋戚同往时,就是为了预防这样的事情发生。
宁州是贤王的封地,就算真的查到什么不利于贤王的事情,他作为皇上的臣子,多少要顾忌一些,皇家颜面可比他这个都御史重要得多。可是有同为皇室的人一起来查,查出什么来,他们也能相互制衡。
毕竟自古以来,皇家无兄弟,这是几乎成为定律的现象。
同为皇子,可不会有人乐意看着自己的兄弟太春风得意,要是被抓到把柄,就算捅到皇上那里去,他们可都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自然会酌情处理。
若是换成他,说不准皇上一个不开心,先给他革职了再说。
那就冤大了。
曾荣呼吸略微急促,只是片刻又缓了下来,他沉声道:“如果十一王爷真的查到了什么,还需要两位大人在此审问下官吗?只怕大人应该早已上报朝廷,给下官定罪了。”
江陵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