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家替你为他们报仇。”
非夜看着解飞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白衣,回头向厢堂里望去,眼神中尽是悲戚,她缓缓开口道:“你走吧,我不会自己走的,我要和他们……同生共死。”
或许,她当初真的就该听晓江鱼的话,她不该回来,也不会连累了整个三房。
那厢堂里,还有晓江鱼的父亲和母亲,如果她自己逃了,她又有何脸面去面对晓江鱼。
“姬姐儿……”
正思量着,从厢房里探出一个脸上毫无血色的妇人,她眼角仍旧挂着泪水,有气无力的道:“姬姐儿,老爷失血过多,已经去了……”
这句话好似一颗巨石,瞬息撞击在非夜的心头,泪水伴着雨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那妇人扫了一眼院中的那些晓家人,这些人,往日里都是他们熟络的族人。
如今却是对他们拔刀相向,不过就是因为几十年前的一件旧事,自以为只有解决了他们,就能保住自己的命,这便是人性薄凉。
在和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利益比起来,什么亲人血脉,显得多么的脆弱和可笑。
那妇人瞬间从厢房里冲了出来,几步便冲到了解飞不远处,一把捡起地上的刀,她看向其他晓家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