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将商船送来奉泉府,当夜韩陶做东,在酒楼中设宴款待裴春,可把韩陶给心疼了好一阵,那可是他自己掏的腰包,这一顿酒宴就吃去了他好几百两银子,可不就是心疼得要死。
不过看在裴春送来商船,解了燃眉之急的份上,他总不能太过小气。
安成落宴席中途便先行回了驿馆,他要回去好好休息,补足睡眠时间,这一顿酒宴不仅没有给他抵消哪怕一刻的睡眠时间,还占用了他的睡眠时间,实在是让他没什么好心情。
加之,他本就不喜好参加宴席这种事。
韩陶和裴春对于安成落中途离席,也没有二话。
当然,他们也不敢有异议,毕竟安成落是王爷,王爷总会有些被惯着的任性。
韩陶这些日子虽然知道了十一王爷的好相处,但也不敢出言阻拦,他可没有得意忘形到目无尊卑。
等他回京,褪去这一身钦差的官服,他依旧只是个小小的臣子,可是十一王爷不管走到哪里,那都是王爷,是皇子。
翌日清早,裴春便来向安成落辞行,他是金水郡守,断没有私自离开金水郡的道理。
这一次为了稳妥起见,才亲自送商船来奉泉府,但却是迟迟逗留在奉泉府,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