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府衙。
马彬走后,韩陶独自走到公堂,仰起头怔怔的盯着那高挂在公堂之上,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
韩陶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公案之后坐下,直视着公堂之下。脑中不断的回想着来了奉泉府之后,十一王爷的一举一动。
十一王爷一直在驿馆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要说常年在外走动的,倒是江凌。
好像来了奉泉府之后,江凌便消失了两三日时间,是否是十一王爷命江凌去做了什么安排?
还有十一王爷身边的吴擎,似乎来路也不明,也像是近段时间才跟在十一王爷身边的,但看他样子,却像是已经跟随十一王爷多年的样子。
十一王爷一切看似正常,却又一切都不正常。
坩乐县距离府城约莫有近百里,亦算是奉泉府最接近边缘的一座县城,坩乐县外郊有许多县城内富贵乡绅家族私有的庄子,在庄子四周来来往往的都是佃户。
此时江凌便坐在某一处凉茶铺子之中,时不时的抬眼,扫向不远处的某一座庄子,江凌已经在此地蹲守了近三个时辰。
在江凌身边,是一个双目硕硕有神的中年男子,脸上胡须处理得十分精,也为他增添了几分沉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