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而起,怒道:“这刘府简直是欺人太甚。”
柴卓旭亦是一脸怒气,道:“怪不得以前虽听过营吉县刘家的名号,却不曾听过关于刘家的流言,敢情都是营吉县的百姓被压榨得闻名色变。”
“所以说你们这么多人去,只是断了根手指,已经是死里逃生了,听老夫一句劝,千万别再去刘府了。”老医师正色道。
彭泰一脸怒不可竭,冷哼一声,道:“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随韩大人一起来奉泉府查案,自然有义务为民除害,刘府如此为非作歹,在营吉县作威作福,自然需要国法来惩治他。”
说着,彭泰转头看向了老医师,脸色微微柔和了一些,道:“老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上报给韩大人,韩大人正在彻查奉泉府,这营吉县自然也不会漏过,韩大人一定会除去刘府这颗毒瘤,为营吉县的百姓做主。”
老医师闻言,微微动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道:“大人此言可是真的?”
他之前也曾听人说过,朝廷派了名钦差道奉泉府来查平江的决堤案,但那是查决堤案,和这刘府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营吉县的百姓生怕这钦差和刘浩是一路人,也不敢前去府城告刘浩的状。
只是见这几位官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