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落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沉思起来。
他好像从以前就没听说过刘太师有什么族弟,这个营吉县里的族弟,是哪个旮瘩了冒出来的?
“此次还多亏了营吉县的一名老医师,若不是他相助,我们也不知道这刘浩竟是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柴卓旭顿了顿,道:“小人离开营吉县时,曾给在附近的夜鹰卫弟兄们送了求助信,小人怕那刘浩会对那位老医师不利,不知……”
“人已经安全被护送到府城了,柴夫长若是想见,稍后让吴擎命人带你去见见便是,也好让你心安。”安成落道。
柴卓旭轻吐口气,好像卸下一个大包袱一般,这时他才顾得上数落起刘浩的罪行:“这刘浩也是真真目无王法,在营吉县可谓是横行霸道。那刘浩还本欲将我们囚在刘府,彭大人还被断去了一只手指,小人和彭大人可是付了不小的代价,才得以从刘府离开的。”
至今,柴卓旭一想到他那红珊瑚摆件和玉观音,依旧是肉疼不已。
“多行不义必自毙,夜鹰卫的墨家兄弟已经将刘浩同党生擒,不愁拿不到刘浩的罪证。”安成落轻笑道。
这奉泉府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刘太师的族人也在奉泉府,这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