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这份魄力,朕是无论如何都学不会的啊。”
翎妃脸色不太自然,道:“那也是先皇发现皇上有治国之能。”
实则内心暗暗腹诽着,说白了就是安德帝当年玩心过重,一心想着和那几个老家伙一起云游四海。
还有她那个老爹也是,年轻时本就四处征战,落得一身隐疾,到老了不想着在家休养生息,非得一帮子老头出去外面闯荡,最后可好,闯荡是爽了,病来也是如山倒,连华神医都回天无力,只能撒手人寰。
留下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当然了,韩佰胜继承骠骑大将军一职,常年驻守边疆,说是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倒不如说她是在宫中孤苦无依。
好在后来落儿长大了,知道体恤她这个母亲,时常进宫来陪她。
只是可怜的落儿,怎么就落下个双腿残疾呢?
命苦啊!
翎妃想着不由得又想落泪。
安仁帝瞧出翎妃眼底那抹哭意,还当她是和自己一样,缅怀先皇。
自古女子都比男子重情,翎妃一定是想起先皇,才忍不住伤心欲泣。
果然翎妃和他是一条心啊。
“爱妃莫要伤心。”安仁帝出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