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伙同戚婶子诬陷您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话说,之前戚婶子犯事的时候我就主张严惩,是您拦着,才给了她诬陷你的机会!”
“要不是你待戚婶子这么苛刻,她至于会背叛我吗?!”白氏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明知道祖屋弄出这些事来就是想要苏家的家财,可她心里就是堵得慌。而面对这个从小到大都讨好自己的女儿,白氏便一股脑的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到她身上。
至于她的女儿会受到何种伤害,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待她苛刻?同样是在您跟前伺候的人,钱婶子拿的月银比其他人多了近一倍,她每天只需伺候在您跟前,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做,过得比我这个大小姐还好,怎么就成了我苛待她了?”苏念瑾很无语,“她偷拿您的首饰出去卖,霸占其他丫鬟的月银,还昧掉厨房采买的银子,这些事都是她其心不正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要你就给她啊!她在我身边伺候了近三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一个月才十两银子,哪里够用!”白氏有些魔怔了,她一股脑的埋怨,完全没注意到苏念瑾的眼眶已经红透了。
“娘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不管你跟钱婶子的关系有多好,咱们管理下人总